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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金花:毛主席与贺子珍的长女,从小被寄养,一生未能与父母相认

大家都知道,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师,是孩子人生的引路人,是孩子遇到各种困难的坚强后盾。有的人生于富贵之家,从小锦衣玉食;有的人生于贫寒之家,必须靠自己的双手打拼未来;还有的人生于溺爱之家,以至于认为自己的爸爸李刚是最牛的人。但是,你知道吗?有的人从小就没有家,或者说没有一个真正的、完整的家。

毛金花:毛主席与贺子珍的长女,从小被寄养,一生未能与父母相认

图|毛主席与贺子珍的长女毛金花(杨月花)

毛金花就是这样一个人,她是毛主席与贺子珍的长女,本来应该是一个幸福的红色小公主,却在襁褓之中就被寄养。更令人想不到的是,竟然先后被转手四次,以至于错过了各种机会,一生未能与父母相认,至今仍然姓杨,依旧过着不为人知的平凡生活。今天,我们就一起解开毛金花那不为人知的身份之谜,致敬毛主席、贺子珍为革命的奉献与付出。

一、喜悦:她是毛主席的长女

毛金花是毛主席的长女,是继毛岸英、毛岸青、毛岸龙后,毛主席的第四个孩子。她是贺子珍的大女儿,是李敏的姐姐。她的故事,要从她的母亲贺子珍说起。

贺子珍,1909年出生于井冈山地区一户富裕人家。她从小聪颖好学,有极强的正义感,与哥哥贺敏学一起投身革命事业,先后担任过县团委书记、县妇女运动委员会书记。17岁时,贺子珍加入了中国共产党,成为井冈山地区第一位女党员,也是永新一枝花。

1927年,毛主席带着队伍来到井冈山。毛主席初到井冈山时,人生地不熟,于是立即在八角楼接见了当地的党员同志,这是他与贺子珍的初次见面。后来井冈山的革命形势越来越好,贺子珍也被组织安排到毛泽东身边协助工作。贺子珍有文化、有经验、有能力、有朝气,很快就成为毛主席的得力助手。两人也产生了深厚的友谊和爱情,于1928年结为夫妻。

此时的井冈山,不仅有毛主席,而且还有朱德、彭德怀,已经成为全国革命的模范和样板,但同时也就成了蒋介石的眼中钉、心头刺,于是蒋介石调集大量人马对井冈山进行会剿。

1929年初,面对敌人的大兵围攻,毛主席率部突围,向赣南和闽西发展。之所以选择赣南和闽西,是因为这里有革命基础,有党员和工农武装。

在攻占龙岩后,红军队伍得到了极大的补充,不论是吃穿住用,还是枪支弹药,都有很大的改善。接着,通过古田会议,进一步统一了思想,激发了红军更加昂扬的斗志。

就在这样革命形势一片大好的情况下,毛金花在龙岩的“爱华医院”出生了。她的出生,让毛主席和贺子珍非常高兴,毛主席更是亲自给她取名毛金花,金色象征着美好的未来,寄托了父母对女儿的所有美好祝愿。

毛金花:毛主席与贺子珍的长女,从小被寄养,一生未能与父母相认

图|毛主席与贺子珍

二、忐忑:她是翁清河的养女

作为一个红色小公主,毛金花在出生后给红军大家庭带来了无限欢乐。毛主席和贺子珍的身边工作人员,都喜欢这个小家伙,都争先恐后抱着她玩,医护人员的检查照料也很及时。

如果故事照这个路线发展下去,那么我们的革命队伍很可能会多一位女将军。但其实毛金花与父母的缘分仅限于此,在此后几十年的时间里,彼此一直无缘再见。

打破人间挚爱亲情的人正是国民党反动派,他们看到红军的革命根据地有连成一片的趋势,所以感到非常恐惧。蒋介石亲自调集江西、福建、广东的部队,对闽西根据地进行了会剿。

毛主席主持红四军前委会议,客观分析了当时的敌情,作出了主动退却、伺机而动的部署,也就是敌进我退、敌疲我打。

大部队要转移,带着刚刚出生的毛金花是不现实的,也是不安全的。经过再三考虑,毛主席和贺子珍忍痛决定将毛金花寄养在当地的群众家里。

寄养给谁呢?这个重任就落到了邓子恢身上,因为他是龙岩本地人,是闽西根据地和革命队伍的创建者,也正是他邀请毛主席带领红军来闽西发展。

邓子恢经过反复考量,最终决定将毛金花寄养在老鞋匠翁清河家里。这主要有两点考虑:一是翁清河早年就支持工农运动,思想一直积极进步,是一个比较可靠的人;二是翁清河的妻子刚刚生了一个孩子,现在还在哺乳期,这样毛金花就可以有奶吃了。

毛金花:毛主席与贺子珍的长女,从小被寄养,一生未能与父母相认

图|邓子恢

邓子恢将想法向毛主席和贺子珍报告后,两人都表示同意,并且拿出了当时全部的积蓄15块银元,让邓子恢交给翁清河,作为抚育金。同时表示,红军很快就会打回来,到时候会第一时间将孩子接走。

三、意外:她被翁姑抱走

离开龙岩后,毛主席和贺子珍虽然整天忙于军务、政务,但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总会想起毛金花。两年后,毛主席果然带队伍打回了龙岩,由于抽不开身顾及个人私事,他让弟弟毛泽民去找翁清河。一是拿出150块大洋表示感谢,二是将毛金花带回来。

毛泽民找到翁清河,恭恭敬敬递上了150块大洋,然后表示要把侄女接走。翁清河既不敢接大洋,也不知道如何回话,就那样支支吾吾愣在了原地。

在毛泽民的再三追问下,翁清河说:在红军队伍走后,自己的妻子悉心照顾毛金花,但几个月后的一天,毛金花突然伤风,发烧不止,最后夭折了,现在就埋在后山坡。

翁清河一个劲地表示对不起,毛泽民只是呆呆站在原地,他不敢面对这个现实,也不知道该如何跟哥哥、嫂嫂开口。

毛金花:毛主席与贺子珍的长女,从小被寄养,一生未能与父母相认

图|毛泽民

但纸是包不住火的,很快毛主席和贺子珍就知道了这件事。两人的眼泪顿时夺眶而出,觉得自己非常对不起这个大女儿。当天晚上什么都没吃,一整夜没合眼。

但伟人自然有伟人的博大胸怀,第二天一早,毛主席让毛泽民把钱送给翁清河,还是要对老乡表示感谢。翁清河最后只拿了10个银元,因为他心里有愧、他没有说真话。

翁清河确实是拥护红军、支持革命的,他最初也打算好好把毛金花抚养长大。但是红军走后,国民党很快就占领了龙岩。国民党说凡是与红军有关联的人,都要主动交代,否则从重处罚。

翁清河非常害怕,担心自己收养毛主席女儿的事情一旦泄露,就要满门抄斩。于是他在一个傍晚,偷偷将毛金花放在了副食店门口,然后躲在远处观望。不一会,他发现一个女人把孩子抱走了。经过打听,他得知这个女人叫翁姑。

四、交易:她被张先志买去养老

翁清河将翁姑抱养毛金花的事死死埋在了心底,对谁也不敢提起。当国民党反动派来问话时,他说孩子夭折了。他不敢说出孩子的下落,如果毛金花因为自己而遭毒手,他觉得红军不会放过自己。当毛泽民来找侄女时,他也说孩子夭折了,因为他不敢承认自己抛弃了年幼的毛金花。

而对于翁姑这个人,翁清河也不了解,他也不想了解,他就想让这件事永远不要再被提起。

其实,翁姑只收养了毛金花一年,然后就将孩子卖了。翁姑只是一个普通妇女,既有善良的一面,也有现实的一面。起初,她将毛金花带回家也想好好抚养,但是当家里揭不开锅时,她就动了把孩子送人的念头。

毛金花:毛主席与贺子珍的长女,从小被寄养,一生未能与父母相认

图|毛金花

恰好这时,她得知卖油条的山东人张先志想要个孩子。张先志原本是一个国民党士兵,后来由于看透了国民党军队的反动、厌倦了无休止的战争,于是就偷偷离开了部队,来到龙岩靠炸油条讨生活。几年后,还在龙岩娶了一个老婆,过上了比较安稳的日子。

张先志夫妻感情很好,美中不足的是一直没有自己的孩子,没有孩子就没人养老送终,这仿佛成了他们的一块心病。于是他们就开始通过左邻右舍打听,有没有人愿意过继孩子,他们可以出一点费用补贴给孩子的父母。

张先志的一个远房亲戚,听说了翁姑想把孩子送人,于是就撮合两人见面。就这样,翁姑不仅把孩子送了出去,还要回了这一年的抚养费,用来补贴自己的家用。

五、波折:她在经历甜蜜和苦涩后成为邱兰仔的养女

毛金花在张先志的家里度过了三年的快乐童年,因为张先志夫妇对她疼爱有加。虽然此时的毛金花还是不太记事,但对张先志夫妇有模糊的印象。

张先志夫妇为人善良,做买卖公道,所以家境比较宽裕。他们自己没有子女,于是就把毛金花当做亲女儿看待,准备让这个女儿为自己养老送终。

当然,他们并不知道毛金花是毛主席和贺子珍的女儿,从翁姑开始,就没人知道这孩子的真实身份了。而当时毛金花年纪太小,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也记不住自己的曾用名。

就在毛金花长到五岁多的时候,张先志家里发生了变故,他的老婆因肺痨病去世了。张先志夫妻情深,他无法接受老婆去世的打击,整个人变得浑浑噩噩,终日借酒消愁。

当张先志清醒的时候,就会给毛金花买些吃的。但很多时候,张先志自己都不知道醉倒在哪里。所以五岁的毛金花过上了有一顿没一顿的日子,有时候就像个流浪儿童一样,在街上胡乱找些吃的。

张先志有一个好心的邻居,看到毛金花乖巧可怜,就趁张先志清醒的时候对他说:你一个大男人,不会带孩子,不如出一点钱,把孩子送给别人抚养吧。

毛金花:毛主席与贺子珍的长女,从小被寄养,一生未能与父母相认

图|毛金花

张先志看着这个与自己一起生活了三年多的女儿,也是不忍心让她跟着自己受罪,于是拿出20块大洋,请邻居帮忙找人收养毛金花。

这位邻居找到了开小煤窑的邱应松,邱应松的老婆邱兰仔是二婚,带着一个儿子嫁给邱应松。两人虽然婚后感情比较好,但是一直没有自己的孩子。邱应松虽然对继子杨荣福非常好,但他一直还想再要个女儿,于是他们就收养了毛金花。

六、成长:她以杨月花的身份嫁人生子

毛金花来到邱家后,受到了很好的照料,夫妻二人给她取名邱月花。夫妻二人的经济条件还不错,不仅能够保证邱月花吃饱穿暖,还让邱月花读书认字。

可惜的是,几年后,邱应松意外去世了。而此时,邱兰仔已经与邱月花结下了母女情,自然不会再把邱月花送人,而且她会时时刻刻呵护邱月花。比如,当有人说邱月花是抱养来的野孩子,她就会大声斥责对方,说邱月花是自己的亲生骨肉。

后来,他们又搬了家。为了减少麻烦,邱兰仔把邱月花改成了杨月花,这样与自己的亲生儿子杨荣福就是一个姓了,别人也就不会再起疑心了。

别人不起疑心,但杨月花自己心里知道,这个她敬爱的母亲,并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但她非常感激邱妈妈,正是邱妈妈的抚育和教导,让杨月花长大成人。

杨月花一直没有离开龙岩,在龙岩上学读书,工作,结婚生子,一边抚育自己的子女,一边赡养邱妈妈。到1963年的时候,她已经成为龙岩县工商联的一名干部。

多年来,对于自己的身世,杨月花从来不主动问,邱妈妈也不提起。和大多数的收养家庭一样,两人用心维护这段难得的母女情,谁都不愿触及伤心的过往。

直到有一次,杨月花从自己的舅妈郑秋地那里得知,自己是一个老红军的女儿。这个消息在她本已平静的心中,再次激起了涟漪。

毛金花:毛主席与贺子珍的长女,从小被寄养,一生未能与父母相认

图|杨月花(中)

七、牵挂:她始终没有被忘记

当年,翁清河一口咬定毛金花夭折了。但是毛主席和贺子珍并不接受这个说法,或许挚爱亲人之间真有心灵感应吧。

贺子珍始终相信自己的大女儿还活着,毛主席事后也发现此事仅有翁清河一个人的说辞、有点蹊跷。但两人都忙于革命斗争,也不好把思念女儿的心情表露出来。毕竟当时由于革命斗争的需要,很多红军都把子女托付给了老乡,比如曾志就曾先后将三个孩子送人。

直到新中国成立后,毛主席和贺子珍才有了更多的精力和条件寻找毛金花。其实,除了毛主席和贺子珍,还有一个人对此事耿耿于怀,那就是将毛金花托付给翁清河抚养的邓子恢。

邓子恢在建国后,长期担任农业部部长。他虽然不能亲自回到龙岩探寻毛金花的踪迹,但他委托龙岩县政府把这件事调查清楚。为此,龙岩县多次派人向翁清河求证,但翁清河一口咬定埋在后山。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1963年,龙岩县政府接到了杨月花主动写来的寻亲信。杨月花在信中说,自己是一个老红军的女儿,据说曾经由翁清河抚养过,然后......

读到这封信的吴潮芳,曾经负责调查毛金花事件,所以对翁清河的名字特别敏感。她立即将相关情况上报福建省长魏金水,魏金水马上赶赴龙岩主持召开了座谈会。杨月花、邱兰仔、郑秋地、翁清河、翁清河的妻子等人当面对质。

在此次座谈会上,翁清河的妻子承认毛金花并没有死,是因为害怕才将孩子送走,至于之后的事情就不太清楚了。面对妻子的反水,翁清河刚开始也承认孩子被自己送养,但随后又矢口否认,咬定埋在后山。由于此事说法不一,有些事情连不上,有些证人找不到,基层不敢往上报,只能暂时先放下。

毛金花:毛主席与贺子珍的长女,从小被寄养,一生未能与父母相认

图|贺敏学

八、胎记:她终于被舅舅认下

转眼间,八年就过去了。这件事再次被提起是在1971年,当时有一位叫罗万昌的老红军回到龙岩老家,与杨月花成了邻居。罗万昌无意间听到有人批评杨月花,说杨月花冒充毛主席的女儿毛金花。

他马上将这件事报告了自己的老领导,时任福建省副省长的贺敏学,因为贺敏学就是贺子珍的哥哥,也就是毛金花的舅舅。

贺敏学请罗万昌等人继续在暗中调查,罗万昌等人经过分析,基本理清了杨月花的成长过程,也就是从翁清河到翁姑、从张先志到邱应松这条线,只是缺乏实证。

1973年,贺敏学将此事报告给了周总理,因为周总理一直对此事非常关心。此时周总理的身体状况已经比较差,无力亲自调查,恰好听说周剑霞要去福建探亲,于是总理就让周剑霞去落实这件事。

周剑霞的身份非常特殊,她的婆婆是贺子珍的妹妹贺怡,她的公公是毛主席的弟弟毛泽覃。最为关键的是,她从贺子珍那里得到了毛金花的体貌特征,右脚有一个大的黑痣、右腿膝盖有两个小的黑痣。

毛金花:毛主席与贺子珍的长女,从小被寄养,一生未能与父母相认

图|贺怡

1974年,周剑霞来到龙岩后,在罗万昌的帮助下,很快见到了杨月花并通过三颗痣确认了对方的身份。当时,杨月花要见毛主席和贺子珍比较困难。但就在这一年,她见到了自己的舅舅贺敏学。

九、遗憾:她始终没能与父母相认

1976年,毛主席因病去世。此时,贺子珍因为长征受伤、久居苏联等等原因,身体状况也比较差。虽然贺子珍多次提出想见见杨月花,但组织考虑贺子珍的身体状况,担心她过于激动影响病情,所以始终未能成行。

据说,有一次贺子珍嘱咐女儿李敏去看看这个被舅舅认下的姐姐。因为当时杨月花在龙岩电影工作站担任站长,所以李敏就以省文化局的名义召开了一次座谈会。座谈会上,杨月花发现对面领导总是打量自己,但她还是专心汇报工作。其实,杨月花自己也猜到了八九分,因为她在舅舅贺敏学家见过李敏的照片。只不过李敏没有提及,她也不便相认。

1984年,贺子珍在上海病逝,杨月花失去了最后母女相认的机会。人们常说,有妈的孩子像个宝,没妈的孩子像根草,杨月花从小就没有父母的疼爱,这可以算是一种不幸的遭遇。

毛金花:毛主席与贺子珍的长女,从小被寄养,一生未能与父母相认

图|晚年贺子珍

但她又遇到了这么多的好心人,接力式地承担抚养责任,使她茁长成长。1958年,杨月花就加入了中国共产党,这足以说明她的思想积极、工作努力。之后,她又先后在居委会、百货公司、电影公司任职。

上世纪80年代末,杨月花从工作岗位上光荣退休,但仍然热心于街道和社区工作。她的6个子女也都在龙岩工作,虽然不是什么富贵之家,但可以尽享天伦之乐,也未尝不是一种福报。

十、革命:她的故事并不是特例

了解了杨月花的身世,会发现那么多的离奇。但其实在革命年代,杨月花的故事绝不是特例。有多少人冲锋陷阵,就可能有多少个孩子无家可归。只不过,很多孩子的身世至今成谜。

身为高级领导干部,毛主席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了党,先后有6位挚爱亲人为革命牺牲,贺子珍的身体里也始终保留着敌人的弹片。

我们普通人,可能会为杨月花没有享受父母带来的任何荣誉和丁点待遇而感到惋惜。但以毛主席和贺子珍的高尚品格,即便是找回了自己的大女儿,也不会给她提供任何特殊的待遇。作为一个刚强的人,杨月花也从未提出过任何要求。

毛金花:毛主席与贺子珍的长女,从小被寄养,一生未能与父母相认

图|贺子珍和毛主席

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子欲养而亲不待是一种伤感,亲欲教而子已老也是一种无奈。但正如毛主席所说,革命不是请客吃饭,革命是一个阶级推翻另一个阶级的爆裂的行动。所以革命难免牺牲,只有把个人的生死置之度外,把自己的儿女置之度外,才能汇聚成磅礴的革命力量。

赵一曼在给儿子的诀别信中写道:“母亲对于你没有尽到教育的责任,就用实际行动来教育你。”相信,这是很多革命先辈对子女的心声,也是子女永远值得骄傲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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