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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步芳的外甥马呈祥:从新疆逃往国外,骆驼驮木箱,木箱里装女人

来源:奇闻呀(www.qiwenya.com)时间:2022-11-07 20:24作者:手机阅读>>

马步芳出逃埃及后,有句口头禅:我把黄金一拉走,到哪儿都是扬州

提示:马步芳出逃埃及定居开罗以后,有一句口头禅:“我把黄金一拉走,到哪儿都是扬州。”但随他出逃的一位堂弟马步銮却说:“待在外国,还不如回青海吃土豆。”马步銮是西北马家军中的重要人物,1948年82军副军长兼整骑8旅旅长,陇东兵团副司令,始终是青马陇东前线马继援的副手,由于前线指挥水平不高,屡有失误,后来淡出核心指挥班子,担任了预备二线部队129军军长,但地位未变。就是这样一个人,最终把自己的生活向往成了一颗青海的土豆。小人物小命运,总能道出实情,扬州不是那个扬州,但土豆还是那个土豆。今天,我们就一起来说说马步芳的外甥马呈祥的事情——丝绸之路上的另一个土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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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步芳宅邸

塔什库尔干塔吉克自治县位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西南部,分别与塔吉克斯坦、阿富汗、巴基斯坦三国相连,东南和东部与叶城、莎车县相连,北与阿克陶县相连。这里距乌鲁木齐1756公里,为喀喇昆仑山脉、兴都库什山脉和阿赖山脉的连接处,境内雪峰连绵、沟壑纵横,外与今塔吉克斯坦、阿富汗、巴基斯坦三国接壤。

马呈祥,马步芳的外甥,马步青的女婿。1949年时,他没想到他也会走这条路。1949年9月,他从今乌鲁木齐老满城出发,经焉耆、阿克苏、喀什、英吉沙,后改乘骆驼和马,翻越昆仑山的冰雪大坂至塔什库尔干。

当时,塔什库尔干叫蒲利,是2000多年前,汉代蒲犁国的地名传承。其最早居民据传应是先秦时的今山西永济人,这些人以蒲人自居,在漫长的西迁过程中,融入了氐羌等民族的血液,被称为蒲戎,先迁今甘肃西部至新疆东部,再迁入葱岭而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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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什库尔干

2000多年了,“蒲”坚韧地生息在塔什库尔干这方雪域高原,即使蒲人在被其后迁徙而来的民族混合得分不清模样,但“蒲”的地名还是被流传了下来。就像生命源头祖先血浓于水的标志,让人忍不住会产生叩拜感那样。同时,它在告诉人们这样一个事实,有很多东西是不可以改变的,如同后世的生命永远在祖先的足迹里,就是被转移,它仍然在那里。

与蒲人不同的是,马呈祥就要从这里出国了,而且,再也回不来了。尽管,当时他还有着还要回来的想法,但后来的事实证明,他再也没有回来,祖国的这个叫新疆的地方以及他的家乡。人们不知道他当时在心里怎么想,只知道他在蒲利办好了出国的手续,登记了自己的财产和去向,走过边界的漫漫戈壁,为后世留下了一个几乎没有人在意过的背影。

这个背影也许回过头来,向离去的路看过几眼,但没有人知道,因为在历史的长河里,他太小了,小得让人们转眼就可以将他忘记。尽管,他的舅舅马步芳派自己的儿子马继援来卡拉奇接他,想把动静闹得更大一些,但依旧没人留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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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老照片

马呈祥走的这条路线,大约是历史上丝绸之路新疆段南道的中线,由葱岭(帕米尔)西行,越兴都库什山至阿富汗喀布尔后分两路,一西行至赫拉特,与经兰氏城而来的中道相会,再西行穿巴格达、大马士革,抵地中海东岸西顿或贝鲁特,由海路转至罗马;另一线从白沙瓦南下抵南亚。

今天,在塔什库尔干有一个叫丝绸古道金草滩,在红其拉甫附近,314国道贯穿其中,那里阳光灿烂、鲜花盛开,是旅游的盛地,也是丝绸古道必经的地方,而作为今巴基斯坦最大、人口最多的城市,卡拉奇也有着许许多多古丝路文化交流的历史印痕,但马呈祥的脚步却成一去不复返,只有悲未见壮,他从今塔什库尔干红其拉甫口岸出国了。据说,与马继援相见,二人庆幸在兵荒马乱、各自逃命的情况下,能够异途相会,无不欢欣之至[1]。但这“欢欣”的滋味到底如何,也只有靠二人各自去品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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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老照片

1944年8月,在伊犁、塔城、阿山(今阿勒泰)爆发的三区革命,无力抗拒的情况下,蒋介石从邻省青海调来了马步芳的骑五军,军长就是马呈祥,和马继援一起被称为马步芳的左膀右臂。“这支反动部队到达新疆以后,暂时阻滞三区革命军进展的速度,从而为国民党和三区革命阵营的和谈,创造了有利的条件”[2]。

随后,三区革命阵营与民国党组成新疆省联合政府,骑五军被改编为整编师,分驻北疆今乌鲁木齐、昌吉、呼图壁、阜康、吉木萨尔、奇台等地。马呈祥的军衔被晋升为中将,实际职务变为“骑兵指挥官”,原骑五军所属部队受新疆警备总司令部节制,军饷由总司令部直接发放。表面上看,马呈祥的权力被削弱,甚至是被孤立了起来,但因为原骑五军所属部队兵员构成多来自青海,为回族与撒拉族,仍然听命于马步芳,还和过去一样称马呈祥为军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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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老照片

1949年夏,马步芳命令马呈祥将骑五军开赴河西协助作战。马呈祥接到命令后,先是将一些军官的家属送至酒泉,这中间包括自己的父亲和妻子,随后准备枪支弹药准备开拔,但部队还未出乌鲁木齐,便听到兰州解放的消息——8月25日,兰州战役总攻打响,青海马家军被我人民解放军第一野战军打得溃不成军,率领残部逃回青海老巢。之后开始了“搬运扬州”的行动。据传,其出逃时,拉运了好几飞机的黄金。

我军胜利的消息对一直效忠于马步芳的马呈祥来说无疑当头一棒,他下令部队各回营地,并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境地。但那时,马步芳在“搬运扬州”的工程里,他还不知道他也是一颗土豆,而且,终将会成为一颗土豆,大西北的甘肃土豆。

“从八月上旬起,陶峙岳每天一早就用自己的卧车,把马呈祥接到小东门外自己的家里,特为马呈祥准备清真菜饭,便于马在陶公馆作整日的逗留,来做说服工作,动员他参加和平起义。”3然而,马呈祥仍心存幻想,与第78师师长叶成及其所属第179旅旅长罗恕人等站在一起,坚决请求内调,反对起义。这使新疆在和平解放前的局势变得十分紧张,“主战派”与“主和派”之间的矛盾进一步深化。

至9月中下旬,马呈祥等人还密谋着“清君侧”的行动,成为新疆和平起义一时难以清除的障碍。此时,我10万雄师集结于酒泉、安西(今瓜州)一线,直叩新疆大门,陶峙岳决定和马呈祥等人“摊牌”,告诉他们抵抗是死路一条,而和平起义他们又不能接受,便向他们提供了一条生路:交出部队,自己拿钱走人。久久经验网 WwW.eXP99.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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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老照片

马呈祥等人自知大势已去,仅靠他们三人根本无法扭转乾坤,只能以走为上策,新疆财政厅组织相关人员对他们的财产进行了清产估价,从库中给他们黄金,仅马呈祥1 人就得到了600余两[3],并为他们办理了出国的护照。9月24日这天,马呈祥等人离开乌市,本来,他们打算乘飞机飞到重庆,但重庆的飞机迟迟不来,只好选择乘坐汽车先去印度,陶峙岳特意为他们安排了护送车队。

临行前,马呈祥等人对各自掌管的部队进行了训话,要求部队服从陶总司令的指挥。陶峙岳派人接替了他们的职位,顺利完成了交接,随后亲自前往老满城,为三人送行,做了最后的挽留,并说:“不管走到哪里,都不能忘记为国家做事。”但马呈祥仿佛没有领略这份情谊,上车前,他说给人们的是他的秘书王孟扬的事:“这次我作出最后的决定,孟扬的建议对我很有启发的作用,希望我走后你们对他多照顾。”[4]在一句平淡的客套话里,开启了出国的别有一番滋味的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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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步芳

第二天,9月25日,新疆的军政要人由陶峙岳、包尔汉领衔宣布起义。因此,这一天也成为了新疆和平解放的日子,被永远地载入了光辉的史册。然而,正是在这样一个明亮欢快、被人们庆祝和铭记的日子里,马呈祥等人的路途之上却迎来了枪声,扣动扳机的人是他们手下以前的一个逃兵,他说:“以前,我们当逃兵,长官要处罚我们、枪毙我们,现在,长官和我们以前一样当了逃兵,那么就让我们来枪毙他们!”随后,叶成被一枪打倒,虽未被要命,但马呈祥的500两黄金却被打了“秋风”。

随后,马呈祥等人收到了一封电报,是我方人员发来的,大意是挽留马呈祥,劝他不要出国,可以戴罪立功。马呈祥一声长叹:“红军长征时,我们就在河西打过共产党,积怨太深了,他们不会原谅我们的。电报上都是些骗人的话,像哄着给野马戴笼头一样,戴上了笼头,就身不由己了,我们还是走吧!”[1]就这样,马呈祥一步步离开了新疆、离开了生他养他的大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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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老照片

离去的路,难行。由喀什至塔什库尔干需要翻越雪山达坂,马呈祥等人不得不丢弃汽车,购置马匹与骆驼,但随行的女人们却不会骑马,亦不敢骑骆驼,就购置木头,做箱子。一峰骆驼两个木箱,一个木箱里坐一个人,随行的女人们就这样被像货物一样地驮出了祖国,和马呈祥一样再也没有回来过。

尽管,马呈祥也带了不少的黄金,据随从副官马得勋后来的回忆文章[1]称,仅他一人登记的黄金就有8000两,但黄金却不是万能的,马呈祥最终将脚下本属于胜利的丝路走成了逃亡之路。帕米尔高原的雪山,没有因为运送方式的奇特而记住那些女人们以及马呈祥等人,但塔什库尔干曾叫蒲利的地名,始终在提醒马呈祥,他的名字始终都是一个中国的人名。就像马步銮心中的土豆,青海的土豆。

人生就是这样的,黄金虽然能换得一时的平安,却换不来一生的乡情。只是,那时候马呈祥年轻,不懂。而他后来的简历应该是这样的:1949年9月前往埃及,1950年8月赴中国台湾省,曾任台湾省澎湖防卫部副司令等职。1991年4月15日在台湾病逝,78岁的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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